nV人蔑笑:“是十个你也惹不起的身份。”
“我连公主的nV儿都敢得罪,还会怕你?你是皇帝不成?”
柳清栩不说话了,沉默一会儿,突然向我道谢。
我在桌旁坐下,笑道:“从醒来到现在,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我是前任丞相之nV,因家父在朝堂中与长公主起了纷争,全家上下受其牵连,男眷流放边疆,nV眷充进教坊司,我因抵Si不愿倚门卖笑,被教坊司卖给了你舅公,你舅公又把我送给了周府,之后的事你也知道,我成了周稷的书伴。”
原来是丞相nV儿,怪不得傲骨嶙峋的,自小就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下长大,不心高气傲不太可能。我听她话中意思,似乎对她生父极尽怨恨,不解其中缘由,遂试探道:“那……就你一个人逃出教坊司了?”
柳清栩听出我的画外音,半坐起身,眼中恨意盈盈,“所有nV眷唯剩我一人,可不就只有我幸免于难?”
“什么?”我惊讶,追问,“怎么会?”
“流放之前,我的好父亲在全府nV眷面前Y诵了一首垓下歌,托他的福,我的姐妹母亲,在没进教坊司前,就纷纷上吊自缢了,他倒是保全了自己的忠义与T面,可曾为我们考虑过?!”
我一时无语,闷闷饮了口茶,又问他爹跟长公主为何会起争执。
“这事还要从十三年前说起,那年先帝未立遗诏就猝然驾崩,储君之位又悬空,那些分封在外的皇子无不蠢蠢yu动,争帝之乱一触即发,番邦异族趁乱攻袭,内忧外患之下,年仅十七的长公主派人将幼帝送去齐郡,自己坐镇中都,以皇后之子理应为帝为由,代弟于g0ng中登基,几位藩王兵临城下,被她联合番邦人围剿杀败。谋反的藩王尽数处Si,她又令人藏进事前约定好给番邦送去的金银辎重车上,出尔反尔出其不意,杀得番邦片甲不留,二十年内再难进犯中原。自那以后,树帝有功的长公主就手握重兵到如今,我父仅因在朝堂上提了一嘴让她归还兵权,就被皇帝以挑拨人心之罪给流放,我柳家上下,男的流放边疆作苦役而Si,nV的为求贞烈自行了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仅剩我一介游魂在人间飘荡,报仇无门,超脱又不能。”
原来是十三年前的事,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只会流口水的小鼻嘎,不知道这些倒也正常,只是……从柳清栩的描述中来看,那长公主似乎是个手段狠厉、杀伐果断的人物,不像是善茬的样子,我在心里庆幸,还好我惹得不是这位尊神。
“我知道你跟周稷怎么认识的,我是问你和那位打你的少nV之间有何仇怨,就是那个翁主。”
柳清栩皱眉,看傻子一样看向我:“我跟你说了大半天,你是一句没听吗?长公主与我父亲有仇,所以她nV儿自然也就和我有过节,加上我曾经当面嘲讽过她样样不如我,不过就是仗着出身好,被她记恨在心,周稷为了讨好她,就把我献给她,见她兴致缺缺,就在她的面前鞭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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