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毛毛呢?耳朵?啊啊啊啊啊我的尾巴去哪啦?!”
骆云翘,哦,不,他说他叫翘翘,他的妈妈叫钟Ai,按照他的描述和他在网上指认的照片,他是一只拉布拉多。
看着从前冷静从容的少爷蹲在地上一脸委屈地要找妈妈,傅伯只觉得头顶雷声轰轰。
国内外的JiNg神科专家皆束手无策,好在他身T各项机能都在慢慢恢复,心态几近崩溃的傅伯稍觉安慰。
为了哄着翘翘,傅伯只能按照他的描述让人去寻找钟Ai,可是只凭着名字和翘翘模糊不清的描述,下面的忙活了一个星期也不见眉目。虽然确定是本市,可简单的名字以及自由的职业,都让寻人难上加难。
直到身边一位养了宠物的下属提出建议,人口基数大,从上百万人中去找一个人那不亚于大海捞针,可整个市内的宠物医院也就百来家,宠物只要入院,就会留下基本信息,名字品种以及X别照片,包括其宠物主人的信息。
从中下手,将大大减小搜索难度。
果不其然,不出三天,他们就在一家大型宠物医院找到了翘翘的信息,一只公的拉布拉多,主人的名字就叫钟Ai。翘翘从三年前奄奄一息被送到这家医院救治,而后三年里,疫苗驱虫洗澡以及生病皆有登记。
最后一次记录是半个月前,因车祸导致出血过多,送来已无生命T征。
而当晚,正是骆云翘苏醒的日子。
活了大半辈子的傅伯,第一次遇到这样玄幻的事情,虽然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关系到了骆家这棵唯一的独苗苗,他不敢怠慢,带着翘翘亲自去了一趟当地据说很灵验的寺庙还愿,供奉了足份的香火钱。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妈妈?”跟着傅伯从寺庙走出来的翘翘有些心急。
傅伯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云翘,你现在不能去找……她,你已经不是翘翘了,你现在叫骆云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