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维扬下意识想要接着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气氛凝固,他尴尬地蜷了蜷手指:“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事儿吗?”钟Ai站直了身子,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没事,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进度条被按下暂停,两个人都在心里较劲,直到钟Ai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季维扬才扭捏地开口:“我想你了,你一直不找我。”
这是服软的意思。
钟Ai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拉着门的手也卸了力气,季维扬知道她向来好哄,拉着她的手就将人抱进了怀里。
有些感冒的钟Ai直到将脸埋进对方的外套里才闻出酒气,她抬起头:“你喝酒了?”
“一点点……好想你,想得睡不着,所以在家里喝了点……”
“汪!”
季维扬的话还未说完,翘翘就对着他吠了一声,随后盯着他,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他在说谎!他身上的酒味很重,还掺杂着各种各样难闻的烟味和香水味。
“啧。”季维扬低眸看向翘翘,满脸的不耐烦。“你这狗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翘翘不喜欢酒味,谁让你喝酒的。”钟Ai睨了他一眼,转身一边低声教育翘翘一边带着它进屋。“这么晚不可以大声叫哦,翘翘,会影响别人休息的。”
季维扬跟着带上了门,双手cHa兜地看着蹲在地上和狗说话的钟Ai。因为蹲下的姿势,她的腰背露出了一大半,朦胧的灯光下,气温攀升,酒JiNg为yUwaNg添柴。他伸手将人从地上拉起,吻在她的低呼中落下。
“阿扬……别……阿扬……”
男人的吻从耳畔至脖颈,让钟Ai一时招架不住,挣扎着要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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