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梦梦一紧张手上的小动作就多。
习惯X绞在一起,两根手指缠绕,不时触及裙摆,她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指尖在一下一下掠过裙边,随即扬起的幅度扫在他的心间。
“一直拖时间,是不是想要我看小b是怎么Sh得连内K都兜不住SaO水。还是说,像上次一样尿了K子,怪不得不敢给我看,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呢,PGU又都全喷Sh了?”
池冶的SaO话总是流畅自然,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描述这些露骨的字眼,像是揪着随梦梦的羞耻心反复磋磨,心乱如麻,她小小声地叫了一声“没有”后,手指就被池冶强y地压在裙边,无法动弹。
指尖贴着布料在无意识的颤抖,池冶一下子放松了态度,话锋一转,又变得缓和,像是现在被树荫遮去热意只剩下柔和的yAn光,“没有?如果是我冤枉你了,那就证明给我看。”
“裙子掀起来,不就能证明了?”
一来一回,随梦梦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却意识到已经陷入自证怪圈,挣扎只能让自己越陷越深。
眼神无意间就瞟上了池冶高耸的鼻梁骨,脑海中就不禁想着上一次被他用鼻子蹭到了Y蒂,她就忍不住的抖着腿根像快cHa0吹了一样。
每晚轮番上演的梦b真的让人分不清真伪,但越是这样,越让她上瘾,也越让她害怕。
她很怕有一天彻底沦陷,这个梦却再也消失不见。
但想想…这只是个梦。
为什么要在梦里面担心这么多呢?
如果消失了,之后又会不会懊恼没有抓住机会做些什么……
眼皮猛地颤了颤,随梦梦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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