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晚宴已经不再需要陆景和作为众星捧月的存在才能继续下去,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溜出去和我偷偷寻欢。于是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礼堂,陆景和从西装外套内侧变出一张黑sE的房卡,往电梯触控板上一放,向上的箭头便亮了起来。
等待电梯上升的过程属实是煎熬。
不出意外陆景和带我去的,是处于顶层的总统套房。规格越大,楼层越高,需要的时间就越长。
碍于电梯里有监控摄像头,我们都止住了想把对方在这里就地正法的贪念。陆景和的手原本扶在我的腰侧,见我站定之后就松开,虚虚地浮着。
我拉过他的手,穿过他细长的指尖,十指相扣。两人手心的热度都在蹿升,分不清到底谁更动情。我们默契地沉默,空荡的电梯间里只回荡着彼此急促的呼x1声。
我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陆景和盯着我。我感受到他热切的视线,但不敢和他对视。我怕视线相撞一触即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胡作非为起来。
终于,到达顶楼时的悦耳铃铛声响起,陆景和率先迈步,牵着我大步往前。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们已在迫不及待地热吻。
陆景和双手捧起我的脸,Ai惜地r0Ucu0着耳垂。那条罪魁祸首的黑sE刺绣丁字K就在刚才被他若无其事地揣进西服K兜里,我来不及吐槽,就被他霸道地侵入唇齿间,T1aN弄起上颚,熟悉的冷香笼罩我的全身。
朦胧中陆景和伸手m0开了顶灯的开关,枝形吊灯细碎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
总统套房占据酒店顶楼的整层,所以出电梯后没有走廊,直接抵达房间内部。玄关两侧摆着紫sE的蝴蝶兰,顺着一幅巨大的印象派画作往里延伸,便是宽敞的会客室。
我们混乱地抱着蹭着,亲吻对方的双唇,脸颊,眼睑,脖颈,一路挪到会客室中央。发饰,外套散乱一地。
夜已深,所以往窗外望去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记得这里是临海的一家酒店,要是白天,从这里望出去应该是绚丽的海景。不过眼下,只有若隐若现的海浪声从敞开的窗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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