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换了整盆的y币,守在嗡嗡轻哼的转轮前,一个银币接着一个银币地投着。
赢钱也好,输钱也好,似乎都和他们无关。
来这儿只不过是来打发儿nV远离、孤单寂寞的残年。
我将筹码留在桌边,请庄家看着,到洗手间解放一下。
回来时庄家已经洗好四副牌,重新开始另一轮黑杰克了。
很显然我的秘诀十分有效,已经帮我赢了好几百块,早就把老本收回口袋里。
既然赌的是赢来的钱,我更加大下注的额度──输也是输赌场的钱,怕什么呢?
这么一来,我面前筹码累积的速度更快了。
我转头四望看看同桌的赌客,他们并没多大起sE。
我移目梭巡,目光最后落在一个nV孩身上。
她在我左手边第二位,隔着一个老太太。
她也是东方人,一头乌亮垂肩的长发,配着一副纤细的身躯,是个非常俏丽的nV孩。
我之所以注意到她,与其说是由于她的俏丽,不如说是她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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