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老婆例假,这次b之前准,也没怎么疼,看来果然是吃药的问题,下个月21日提前煮红糖姜茶。”
白凝愣了愣,没想到还会提到自己。
“6月28日,妈生日,提前买礼物,包、项链。”他每次都要准备双份礼物,其中一份以白凝的名义送出,不动声sE地调和婆媳关系。
白凝刚刚有些感动,翻到下一页便看见一句:
“听说走后门多了对nV人身T不好,以后还是要节制,一个月一次。”
“……”感动的情绪又收了回去。
她安安静静地翻看着,一会儿凝神一会儿失笑,郁郁的负面情绪倒散了不少。
翻到记事本的最后一页,停顿在纸页上的baiNENg手指顿了顿。
所有黑sE的长方形格子里,写满了她的名字。
白凝,白凝,白凝。
骨架饱满的,线条流畅的,一撇一捺,漂亮得像流水线上生产出的一系列工艺品。
她顺着他的笔迹描摹轮廓,一遍又一遍,直到纸张染上些许手指的温度,方才拿起旁边笔筒里的钢笔。
她翻到这页纸的背面,用端正清丽的字T,写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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