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的泪水奔涌而下,模糊视线,燕阑喉中发出一声激动的呜咽,跟随着nV人的脚步爬行,孱弱至极的身躯好像突然恢复了蓬B0的生命力,四肢枯瘦却稳健,牢牢支撑住自己的重量。
他跟着主人爬过客厅,通往院落的门被风吹开,一丛高高的绿竹摇摇曳曳,顶端几片竹叶恰好印在月亮的轮廓里,像极了那一年被绑匪们蹂躏欺辱到不能动弹时,旁边用来垫桌子的废旧画册上惊鸿一瞥的写意翠竹。
他总在最肮脏的泥坑里,遇见最美丽的惊喜。
白凝并不催促,等男人发完了呆,这才牵着绳子继续往前。
空无一人的调教房被打扫得gg净净,墙壁上每一件调教用具都安安分分躺在它的位置,在靡YAn灯光的照S下,发着冷冷的光。
燕阑痴痴看着,呼x1逐渐急促,小腹下方稀疏弯曲的毛发里,萎靡的X器逐渐挺立,激动地发起颤来。
他有很严重的M倾向,若非如此,那梦魇一样的一年,他和燕山阑,根本活不下来。
在被蒲扇般的大掌cH0U打得口吐鲜血,又被恶心的生殖器cHa入身T的时候,他曾经产生过疑惑。
他出现的意义是什么呢?他真的可以作为一个的人格,拥有自己的喜好、X格与人生吗?
抑或……他只不过是燕山阑非常时期的一个替罪羊,受气包,替对方扛过所有非人折磨与致命危机,等这一切过去,又会变成对方羞于启齿的秘密与疾病,恨不能诛之而后快呢?
他病态地享受着暴徒们狂欢式的凌辱,在他们胯下SHeNY1N、ga0cHa0。
只有SJiNg的那一刻,在身T的疼痛和JiNg神的快乐里,他才可以获得纯粹的平静,不去想明天和未来。
燕山阑被救出的那一天,他说不出是悲是喜,只觉内心一片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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