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一件事,脸sE越发不好看:“你例假总是不准,还会痛经,十有和吃药有关系,以后不许再吃。”
白凝困惑起来。
相乐生的逻辑思维能力一向条分缕析,这次的关注点却r0U眼可见地歪了。
“重点不是这个啊。”她出声提醒。
“我知道。”相乐生松了松颈间的领带,解开一颗纽扣,“我也有件事想告诉你,其实……”
他轻咳一声,表情有一点窘迫:“你根本不用吃药,我做过结扎。”
白凝的表情一片呆滞。
她消化了好一会儿,这才匪夷所思地道:“为、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想生孩子。”彻底脱下面具的相乐生脸上是生动又强烈的嫌恶,“我家那种基因,有什么繁衍后代的意义吗?如果生个男孩出来,长大后沾花惹草,到处T0Ng娄子,要给我惹多少麻烦?生个nV孩就更难办了,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哥哥弟弟叔叔伯伯们染指吗?”
还没成年的时候,他便坚定了这个念头。
刚结婚那几年,他打着“想和白凝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的旗号,顺顺利利糊弄过去。
眼看要到而立之年,他担心惹白凝生疑,索X一劳永逸,借出差的名义做了个结扎手术,回来便表达出打算备孕的意愿。
其实,得到白凝的积极回应之后,他的愧疚感还小小地闪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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