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情绪过于丰富,有不太明显的吃味、有感慨、有赞美,似乎还带了点儿骄傲,令白凝一时不知该做出个什么表情。
她顶着满脑袋问号认真审视相乐生,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相乐生,你出门忘吃药了?”
相乐生轻笑一声,一步一步接近白凝,等到距离她还有一米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膝盖窝磕在沙发边沿。
他又b近一步,不按套路出牌地伸出右手,十分绅士地道:“白凝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凝差点被他吓得跳起来。
要不是两个人势同水火,她简直想伸手m0m0他额头,问问他到底烧成了什么样才能做出这样奇奇怪怪的举动。
她僵在那儿,不肯伸手,相乐生也好耐心,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分钟,白凝渐渐回过味儿来。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初次见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错。
她和他……撕下面具后的……心平气和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白凝心里一跳。
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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