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烟一怔，她顺着烟蒂滚落的轨迹去看，看见那一条条突兀的狰狞伤疤，又下意识抬眼，看见韩策眼底的愤怒与心疼。

        很奇怪。

        明明已经过去许久，可这些陈旧的伤痕好像忽然间作痛，让她不自觉的眼睛发酸。

        可她到底在痛什么呢？

        是那些无助绝望到让她陷入重度抑郁，连Si去解脱都是奢侈，只能无情划伤自己的日子。

        还是韩策无半分掺假的眼神，只因这目光让她想起从前。

        想起从前那个把她捧在手心，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的少年。

        戈烟还记得他第一次为自己红眼，不是打架，而是因为她骨折受伤。

        那是大二临近寒假的考试周，有天学到深夜她才从图书馆出来。

        学校的两个校区之间隔条宽阔的马路，为了赶在门禁前回到宿舍，她着急地闷头往前走，没注意远处照来的车灯，恰巧那天又穿着黑sE的外套，以至于摩托车车主并未减速，并在经过时将她挂倒。

        炫酷的机车轰的一声倒下，沉重的车头将戈烟压在车底，动弹不得。

        好在是冬天她穿得多，厚实的棉服将她包裹成小熊，除了胳膊骨折外加小腿的擦伤外，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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