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今天给我留个位,上次的药好用吗?”
“没问题,最好的位给阮姐留着!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妈妈还亲手织了个围巾让我转交给你!”
路哥是她偶然认识的酒吧门店经理,那次他年迈的父亲突发心梗差点回不来,还好阮亦薇逛街路过一番急救将人拉回,因为身份属于下等民,路哥有钱也买不到最正规的一等药,而医院总会为自己的正式职员留一点福利份额,于是一来二去,路哥一家对她感激不尽,她也如愿的找个了靠谱的安全途径,享受起了夜的喧嚣。
然而今天刚进酒吧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头好像不疼了,但小腹却开始隐约不适,随后便有一阵没一阵的传来剧烈的刺痛,明明身处喧闹的酒吧正中,她却总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鸟鸣,以及,一个男人的粗喘之声。
真怪事了,她才喝了半杯酒,远远没到醉的量,况且她确定自己没有沾染任何违禁致幻药剂,这特喵的是个什么情况?
缓缓晃了晃杯中酒,歹运,今天就连出来嗨都不让尽兴的吗?
心情不爽的她愈发高冷,原本还会跟搭讪对象暧昧碰杯两下的她,今天完全是一副懒散漠然的样子。
“阮姐今天不嗨呀?”唱跳小弟是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小鲜r0U,刚演完一场的他额头还渗着汗珠,他凑过来给阮阮的酒壶里又添了些果汁威士忌,笑嘻嘻的问。
“呼——”阿阮静静吐了个烟圈,懒懒一笑:“别提了,白天遇到几个白痴。”
“哈哈哈哈!这世界上,白痴就是C蛋的多!”小鲜r0U哈哈笑着喝了口混淡酒的冰水,又跳回了台上,又嗨又SaO的跳动起来。
然后就在这时,仿佛被许多倒钩划伤般的刺痛从全身传来。
C!还没完没了是吧?就在这时,眼角如同出现了幻象,她在混乱的舞池中央,看到了一片傍晚丛林的模样。
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一片枝g虬结古怪的低矮植丛中,狼狈的看起来似乎快要Si了,脸上却还挂着妖肆嗜血的笑,眯起的桃花眼落在她身上,十足的侵略,高鼻薄唇,身材高大紧实,笑起来居然还有个小酒窝,又邪恶又甜蜜的样子。
她楞了一下,再次确认,自己的确应该、确确实实没有服用过任何违禁或致幻的药物以及,完全清醒没有醉。
男人nV人奇幻的对视没有持续太久,他们的注意力就又被眼前景象的突变x1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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