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举杯同饮;端午虽面露嫌弃,可到底还是一口饮下;维桑则盯着琥珀sE的酒浆,又望了眼头顶上的月亮,漆黑夜幕上的一轮明月,总是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慰,令他不由得忆起了记忆中某个淡化的人。
他默了默,最终拿起酒杯轻呷了一口。
端午看向一旁的崔司淮,奇道:「怀念?崔大人这麽说,可是觉得g0ng中清苦,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啊?」
几人之中,只有崔司淮一人在朝为官,端午这麽问虽然是故意怼他,可其他几人却都不免抬头将目光看向他。
崔司淮想了想,「倒也不是。g0ng外自由无拘,确实令人向往,可纵观世间,我却还是最Ai与这漫天星辰为伴,只不过从前寒夜孤苦,如今又多了一人。」
他说着,不忘偏头朝碧草轻轻一笑。
到底是在其他人面前,碧草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话锋一转,问向维桑:「别光说这个了,维桑你呢?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她这麽一问,端午也忍不住跟着问道:「是啊,师父这次来,还回去江城吗?」
前些年,凌家移居南方,就是定居在江城,维桑跟着凌大人,想来也是待在了那里。
维桑这几年因为小竹一事伤了心,本就不多话的人越发沉默寡言,扑克脸都成冰块了。
端午与他交情匪浅,自然担心。
维桑知道他们担心什麽,只不过垂眸注视着杯中酒,摇摇头道:「不回去了。前些日子,陛下给我传了信,想让我接下皇城司指挥使一位……」
端午:「皇城司?那不是从前池渊的职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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