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才不管他,哼了哼:「你b我小,那就是弟弟!」
端午气得不行,但又不敢真的与她对杠,从前在丽水殿时凌思思不在,那就是碧草最大,所有人都得听她的,唤她一声姐。
他虽没跟着唤过,可维桑是他的师父,他暂且与碧草同是凌思思信任的左右手,身为徒弟又是年纪最小的他自然也不敢明着做对。
他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
倒是碧草折了枝狗尾巴草在手中把玩,走在前头,不知道在想写什麽,一会儿才问:「喂,你说,这次婚礼维桑会来吗?」
自从当年一别,维桑回去了凌首辅身边,再也没有与几人见过面。
端午想了想,「会吧。毕竟这麽久没见面了,也总该回来了吧。」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你师父了?」碧草听出他话里的想念,瞥他一眼,故意笑着打趣。
端午一直是这样,明明很喜欢维桑这个师父,却总是嘴y不说。
端午立即红了脸,反驳:「我才没有!」
碧草哼了哼,俨然不信,反应那麽大,明显就要反着看。
两人笑闹之间,夕yAn已然完全没入山头,夜幕低垂,远处村里的灯火也跟着亮了起来,一盏接着一盏,连绵如线,好似闪烁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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