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走了,如何让你现身?」
池渊冷冷说着,持剑横在她颈前的手一紧,凌思思只觉颈上一痛,冰冷的剑刃很快在白皙的肌肤上烙下红痕。
「放手。」季纾望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眸光一凛,上前一步,看着他沉声又重复了一次,「我让你放开她。」
说完又上前两步,紧盯着她的脸,凌思思却朝他艰难地轻摇了摇头。
若池渊真一直没走,守在这里,那难保靳尹也在,此时或许正躲在哪个角落,伺机而动呢。
「都别动!」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流,池渊手下又一紧,有殷红的血Ye很快渗了出来,「殿下有令,凡阻挠者,杀无赦。季詹事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若做出了逾越之举,坏了名节是小,恐怕还得白白送了命--」
凌思思闻言,听出池渊话中的杀意,心底一凉,正yu开口,却只听得铮然一声锐响,手中剑已出鞘,人影一闪而至,竟是维桑站在了季纾身旁,与他两相对峙。
随他这一出现,院内潜藏的几个影卫一下子现身,瞬间都亮了兵刃,围在四周。
院中刀光剑影,杀气尽显,凌思思看着对面的季纾和维桑,他们并肩而立,尽管面对着b他们多出数倍的对手亦不曾退却,只为了保护她。
季纾的视线与她交错而过。
「季詹事可知这是何处?」池渊面sE沉沉,一字一句尽是威胁,「这里,可是陛下的地盘。国玺所在,乃是帝王所在,国玺至今仍在陛下手上,新君未亡,身为臣属,尔等不顾君臣之分,犯上作乱,Hui乱後g0ng的下场,你们可想清楚了?」
「废话多了。」维桑皱眉,不耐道:「赶紧将小姐放了--」
话音未落,季纾已然开了口:「大盛大至政治外交,小至国朝琐事,凡靳尹拔剑所指之处,必是朝廷血洗之地,可你莫不是真的以为,都是靳尹之功吧?这麽多年,不管是内忧还是外患,皆翻不出大浪来,惧的是发纵指示者,而非只知攻城掠地的将士,抑或只知享乐纵yu的朝堂权贵。这些话,你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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