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面sE一变。

        「从一开始，你就只想利用我，发现我没有用处了，就想将我丢开，毁婚他人；清风崖上想将我置於Si地的是你，朝拜宴上想将我推给西啓掩盖真相的是你，甚至在你的那场梦里，杀了我的也是你－－可每一次，在我遇到危险需要帮助，给我鼓励、保护我的都是季纾！」凌思思冷笑道：「你自b天神，觉得掌控一切，玩弄人心，将人命视为数字，不但要人服从听话，还要有人真心待你，凭什麽？」

        她的话刀刀刺骨，每一句都直指他不愿面对的虚处，与季纾作b，他便永远还是那个蜷缩在寒凉殿中，乏人问津，见不得光的低贱存在。

        靳尹恨极，一把掐住凌思思的脖子，想要制止她往下说，可一触及她眼中灼灼怒火，和轻蔑的眼神，乍然与梦中光景重叠，掐着她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下了，不敢缩紧，亦无法缩紧。

        双手起了一阵颤抖，梦中凌思嫒的Si也是他的梦魇。

        他越与凌思思交涉，便越发为之所x1引，思绪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所牵引，令得他一颗冷漠的心彷佛也跟着鲜活起来，开始想要占有光明，让她永远只属於他。

        「……对不起，杀了你我也很痛。」他收回在她脖子上的双手，低垂眼眸，攥紧凌思思的手腕，「以後，我会对你很好，再也不会伤害你，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无心之人的第一次道歉，给了眼前的少nV。

        他不顾她的挣扎，再次伸手，用指背轻蹭她的眉眼、鼻子和嘴唇，犹如下笔行云流水，缓慢流淌，所至之处，引起肌肤细微的颤栗，像一场刻意的JiNg神凌迟。

        「所以，我不会放了你的，思嫒。就算是虚情假意，我也要和你演一辈子，这一次，你要扮演的角sE，只能是我，也只是我－－靳尹的妻子。」

        「人呢？」

        此时此刻，归元殿内的御台上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余下的轻烟丝丝缕缕，未曾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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