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瑶迎着他愤恨不平的眼,於旁人看不见的地方,g唇无声一笑,轻声道:「如果律法没办法处置你,那就让我这个唯一的nV儿送你下地狱吧。」
听见这句话,常主簿宛如一下子被cH0U去所有力气,松开抓住她衣摆的手,绝望地跌坐在地。
而常瑶只是冷漠地抬眼,看也不看他一眼,於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迳自转身朝着堂上的主审官道:「我能作证,端午指证常主簿一事--都是真的。」
尽管证据确凿,又有太子妃亲自作证,罪行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然事涉太子妃父亲,不出意外的话还是未来后族,主审官面有难sE,转头看向一旁神sE难辨的太子。
「这……」
靳尹尚未开口,常瑶已是先一步转身,朝着靳尹微微欠身行礼道:「常主簿所犯罪行丘山,臣妾身为其nV,未及察阻,实为妾之过,臣妾愿自请责罚,还请殿下勿枉勿纵,以正朝纲。」
此事乃常主簿所为,其实也与常瑶没什麽关系,可她如今当众请罪,自愿与常主簿同罚,那他也乐见其成。
靳尹看了她一会儿,适才微微颌首,目光中闪烁着一种难言的情绪,缓缓开口:「既然太子妃都这麽说了,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该怎麽做,便怎麽做吧。」
「是。微臣谨遵殿下之意。」主审官闻言,微一正sE,应道。
只靳尹的目光又停在了常瑶身上,悠然道:「不过,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太子妃身为一国储妃,当以g0ng中祥宁为重,本g0ng希望以後不再出现与此事有关的任何後续,也不想朝中再不安宁。」
常瑶明白这是警告她莫要忘了方才所言,让她安静待在g0ng里,做起从前不理外事的“太子妃”摆设,也莫要肖想藉由清流一派妄图搧风点火。
她低眉敛目,尽量将声音放得很平和,「是,臣妾谨记。」
「很好。」靳尹终於回过头来,瞥一眼堂上的主审官道:「那麽,宣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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