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季纾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是太子让他来的。
想到这里,常主簿心神一定,再看季纾时的眼神透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迫切,紧攥着栏杆,一并急声道:「肯定是殿下让你来的!殿下让你来救我了是吧?你告诉殿下,臣效力尽忠,这些年始终一心为殿下解忧,从未有个贰心,都是那些小人……」
季纾听他一番输出,实在心烦,没等到他再继续说下去,直接快进,「我此番前来,是想让你办件事,事成之後,即可保你家人无虞。」
家人……无虞?
常主簿一愣,随即一GU彻骨的寒意将他浑身笼罩。
他自入常府,便是孑然一身,哪里还有什麽家人?他这句话,明显是要他去Si!
常主簿一听,知晓这是要让自己去Si了,铁青着一张脸,咬牙道:「你们想让我去顶罪,不可能!季纾,你心里也清楚,这些年我帮着殿下暗地里做了多少事,现在一出了事就想撇除乾净,门都没有!」
季纾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只淡淡道:「你可知是谁害你?」
常主簿:「……」
常主簿一腔怒火在他淡淡的一句话里,犹如一掌打在了棉花里,y是堵在x口,无处发泄。
「谁不知道那击鼓的小子是凌侧妃的人,除了是凌家那几个卑鄙小人还有谁?」
在他眼里,端午胆敢当街击鼓鸣冤,那肯定是凌思思指使的,为的就是报首辅倒台之仇。
尽管他猜的不算全对,可逻辑却对得上了,倒也算歪打正着。
季纾不知想起了什麽,忍不住垂眸轻笑出声,低低的一声笑,声音很轻,可回响在这静寂的牢中却是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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