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表情不明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收敛目光,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道:「那麽,依你之见,如此之材,是否堪造呢?」
「殿下?!」
若说方才那番话有逾矩之嫌,而今由靳尹问出的这一句话,他若答了,那便是真正的逾越礼法,是大不敬。
东g0ng储妃尚且需由礼部合议,方可拟出合适人选,再由帝后与太子论夺,何况一朝国母,未来的皇后?
以他一介三品东g0ng詹事,是万万不得论及的。
季纾闻言,心下暗惊,当即抬头迎上太子幽深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短兵相接,一时僵持不下。
季纾定定站着,用一种有些奇异的口吻,缓缓问道:「殿下是疑臣的忠心?」
房中氛围顿时有些诡异,意外地有剑拔弩张之感。
然而,事情变化也不过几秒之间,两人很快转开视线,各自收回目光,空气中那GU异样的火花彷佛只是错觉。
「怎麽会,时安想多了。」靳尹弯了弯唇角,似不经意地提起:「是前些日子,侧妃和本g0ng说起,想当皇后,本g0ng当时没有应允。不过如今常瑶业已知晓真相,心中定然愤慲不平,天河令又迟迟没有下文,而侧妃近来屡献妙计,确有几分才能,因此本g0ng思量着这未来中g0ng后位,自也非得太子妃所属。」
当时卑微弱小的皇子,如今已贵为国朝最尊贵的太子,再也不必仰人鼻息,藉着讨好一个弱nV子来奠定自己的地位。
皇帝缠绵病榻,久病不出,他贵为监国太子,大权在握,半璧江山已在手,一切尽在掌握,自不用冀望於他物之上;况且天河令的下落,他尚且没有着落,旁人又如何得知,故而天河令对他来说,已是可有可无,不过是锦上添花。
将来他登上至尊之位,身旁站着的定是要能配得上自己的人,既能稳定局势,亦能从旁辅佐,与他共享江山的王朝皇后--常瑶不配,但若是凌思嫒的话,倒也不是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