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夜狐疑地看向一旁的靳尚,因着先前的事对他心存芥蒂,这一眼明显是对他的怀疑。
靳尚注意到了,却没理他,迳自朝着季纾解释道:「他没有仇家,据他住处附近的邻居所言,他十年前便长期闭门不出,也不与旁人来往,除却一手制锁的功夫,偶尔上街摆摊,平常独来独往,孤僻得很。」
「制锁?」凌思思好奇。
「这侍卫藏得挺深,老实说,若非他这一手技艺露了端倪,恐怕也不会那麽容易让人察觉。」
「原本被他顶替身分的人不会制锁。」一直沉默的季纾突然开口,起身道。
「不错,他家原本是做杂货生意的,这侍卫是双生子,他因身手不错,入g0ng做了侍卫,在凤仪g0ng当值;而他那同胞弟弟则留在家中,接手家里生意。」
「城西小巷里有个擅制锁的匠人,就是他吧。」
靳尚一愣,「你怎麽知道?」
季纾没有回答,垂眸俯视着地上那毫无生气的侍卫,不知在想些什麽。
凌思思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莫名有些隐隐的猜测,但并不确定。
靳尚见他这副样子,想来也不指望他回答自己的问题,索X话锋一转,接着道:「他最後一次出门,还是在上元夜。」
上元夜……制锁……
凌思思不由得想起她在市集上买的那个同心锁,当天维桑和碧草说是季纾告诉他们自己在哪的,可他人不在,怎麽知道她在哪里,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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