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太子与太子妃亲自夸赞,那是莫大荣耀,其他进士闻言,又是羡又是妒。
然而沈烨本人却无多大喜悦,只是抬手,不卑不亢道:「多谢二位殿下的赏识。」
他如此回答,其实算是有些不识抬举,几个进士有些愤愤,但当能力高出一整个阶梯的时候,即便是同行,也能分出深浅参差,再想起他的上榜分数委实出sE,便又觉得才人有些傲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靳尹也是一样的想法,再看他的时候便忍不住想起了初见季纾时的样子,他亦是这般不卑不亢,态度从容。
只是,季纾向来是内敛的,他的锋芒从来都藏於温润谦和的表面下,不肯轻易示人,是蕴藏华光的璞玉;而眼前的沈烨,许是年纪尚轻,不b季纾成熟,懂得藏拙,而是棱角分明,锋芒乍现。
他正想着,殿内的沈烨微一拱手,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今日有幸得见两位殿下,实是一圆天下士子之愿,万分荣幸。」
「噢?」靳尹挑眉,闻言来了兴致,示意他继续说。
「从前科举,为世族权贵垄断,寻常白衣士子并无机缘入朝仕宦;然今得太子与太子妃贤明,太子妃以一介白衣之身,辅佐太子,广开门路,令天下寻常士子皆可一展长才,抒己情怀,实为尔等之楷模啊。」
「正是,幸有太子妃推己及人,方有今日新制之推行啊。」
「殿下圣明,实为我朝之幸啊!」
随着沈烨之言,其他同样出身白衣的进士们亦面露崇拜,脸上喜sE遮掩不住,纷纷跟着附和。
一时之间,殿中气氛热烈,前所未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