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维桑自然知道她为了什麽不快,偏他还要面无表情,用着那毫无声调起伏的声音,道:「季詹事与京兆尹带人搜查入城的商队,此举突然,引起百姓不满,幸而太子妃捉到了几个西南边城来的商人,这才平息舆论。」
「不满?他们凭什麽不满?」凌思思的重点显然不同常人,「要不是阿瑶和季纾机警,他们还能在那里乱发脾气?」
维桑默默听着,没有点破她若真恼怒一个人,可不会称人“机警”。
不过自家小姐向来想法跳脱,思维异於常人,倒也不怎麽意外。
维桑长久不接话,凌思思也就当他默认,他们顺利抓到了人,她自然也有些与有荣焉,再一看镜中妆容便顺眼得多。
她在镜前照了照,又随口问起:「那查到什麽了吗?」
「他们自称是受人指使,昨夜京中富商夏留已自认而亡。」
夏留?什麽丧气名字。
凌思思腹诽,可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维桑见她神sE,知晓她此时疑惑,遂主动提道:「夏留乃崔瑗之夫。」
「崔瑗……」凌思思脑中有模糊的画面一闪,「就是那个雪月湖边故意找碴的人嘛!……等等,我记得崔瑗的夫家不是什麽帝京暴发户嘛,他有这麽厉害敢偷皇家商会的东西?」
就崔瑗给她那太过刺激的印象,她可不相信在经历雪月湖边的那件事後,他们还敢这麽大胆把心思动到皇家身上。
维桑果然沉默。
「说吧,还发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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