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被她这麽一问,以为常瑶质疑她的立场,着急地想解释,一面偷偷以目光向陆知行求救。
她的小动作自然被常瑶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好笑,见好就收,「你呀,我不过随口一提,那麽紧张做什麽?你若交了朋友,也是好事,总不必与我一同困在这无趣的g0ng里。」
她这般说,小竹不好接话,只得求救地看向一旁的陆知行,他显然也不喜常瑶近来偶尔自卑的言论,面sE一凝,正sE道:「阿瑶,你又再说这样的丧气话。」
「不是丧气话啊。师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思嫒说过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常瑶的声音突然低了些,目光望向窗外,像是没有焦点,「这里,被这个世道误伤的人不只是我,还有初一、端午、整个常家,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人,现在我还有你担心我,那其他人呢,他们也有家人亲友担心,可他们也许分隔两端,永远也没机会弥补了。那日後呢?我也要看着我所珍重的人,一个一个失去吗?我做不到。」
陆知行哽了一哽,「那……这个出头的人,也不必要是你啊。」
「总得有人来做第一个,我靠得最近,又为何不能是我?」常瑶与陆知行对视,弯了下眼睛,无谓一哂,「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我曾无数次想,难道我的一生、我们的一生就这样过了吗?这样一想,虽然无力,却不甘心。所以啊,思来想去,就算不为他人,只为自己,为身边珍重之人,再浑的水也只能淌一淌。」
房内,听完她这一番话的小竹与陆知行皆是哑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知行握了握手中折扇,还yu再劝,可叹他纵横商场,却一时间词穷,竟想不到什麽可以反驳的。
彷佛知道他在想什麽,常瑶偏头看他,轻轻一笑,「师兄不也是吗?为了心中珍重之人,明知眼前是一条如何艰难的路,也会勇往直前。」
闻言,陆知行心下微震,许是她的话触及了他心中隐密的心思,他攥了攥拳,终是妥协。
「当年,师父将你领进门下,让你唤我一声师兄时,我便将你视作唯一的师妹,现下也是一样--你是我陆知行护着的人,不管你选择什麽,我永远支持你。」
另一边,相b朝yAn殿胶着的氛围,凌思思这里就显得平静多了。
不过不是气氛的平静,而是物理上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