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头的人是池渊,他不知动了什麽手脚,但见半开的书架很快又自动合上,挡住底下的暗道。
闻言,他目光闪了闪,缓缓开口道:「其实,微臣以为,既然暗卫们搜寻许久皆未得手,甚至京中亦无半分风吹草动,或许……并不是他们无用,而是找错了方向。」
「噢?为什麽?」
「殿下这段时日都让人四处搜查,暗中监视朝中各家势力,却皆无所获。可当日在风鸣山,原先得到的消息指称天河令在侧妃身上,我们的人正yu得手,季詹事却临时告知消息错误,让咱们停手;接下来清风崖上,随着侧妃坠崖,天河令从此没了消息。殿下想,这一切,不觉得太过凑巧了吗?」
靳尹挑了挑眉,「你是在怀疑时安?当日之事,本g0ng也曾起疑过,因此派人去查,且回g0ng後多次试探,思嫒确实不知情。」
「也许侧妃只是幌子。殿下忘了,朝宴上面对使臣进b,首辅不惜摊牌,也要保全侧妃,照他往昔的X子,不到最後可不会轻易亮牌;他不惜亮出底牌,外人看来是为了唯一的nV儿,可也有可能是……他已有了新的底牌。」
他有了新的底牌,一张b之更好、更有力的底牌,足以让他仔细藏了多年的秘密,一朝露出破绽。
若是如此,那张强而有力的底牌会是什麽,想来并不难猜……
靳尹抿了抿唇,沉声道:「若真让凌首辅有了这样的牌,只怕这底牌就真成了最後的王牌了。届时……本g0ng怕是连凌思嫒也掌握不了……」
池渊打断他:「这也是臣更不解之处,为何殿下似乎……格外重视凌侧妃?」
他是见过眼前男子的无情的。少年储君,幼时凄惨,挺过多少腥风血雨才走到今日的位置,自他眼里看见的只会是利益与权力的杯葛,从不会有一丝个人的情感。
又或者说,他从未有过正常人的情感。
一个正常人的Ai恨悲喜,他一概不知,一窍不通,像是天生无情,只论利益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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