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啓使臣故意寻衅,众人皆知,但宴会上诸国使臣皆在,若是不给交代,只怕我朝将难以服众。」
靳尹嗤笑一声,「他们倒选得好时机。只是,现在交出凌思嫒……」
他沉Y着看向窗边的蔷薇花,目光闪烁,有些迟疑。
山河令下落不明,她是消息上最後经手之人,又是凌首辅不惜亮出底牌也要保护的软肋……
现在交出去,让他亲手碾碎这朵娇YAn之花,倒是有些舍不得呀。
季纾心中一紧,眼角微跳,袖中的手紧攥成拳。
他竟真想将凌思思交出去……
想起在丽水殿时,凌思思委屈的眼神,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便越见不得如今靳尹的轻浮。
偏生他心内不平,面上却不见一丝怒sE,脑中飞快转过数个可能的解决方法,最终停在了最合适也折衷的一个。
他上前一步,腔调极淡,不疾不徐,如水般平静,缓缓开口:「西啓意在威吓,若此事真由他们所为,他们也心知所谓的幕後之人必不存在,交出何人他们亦不在意。但宴上诸国使臣皆在,殿下仍需做出表示,方可服众。是以,人要交,但交什麽人出去却是可以选择的。」
靳尹yu端茶杯的动作一凝,「你想找替罪羊?」
「不是替罪,只是找一个外人看来最有可能行此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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