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还有何用?」
常县令啐了声,又想起常瑶不知将天河令藏至何处,至今仍毫无下落的事,更是来气,当即便朝他踹了一脚。
那兵士吃痛,倒也不敢反驳,只得垂首跪地,默默承受。
待他还要再骂,一旁的靳尹却是目露嫌恶,淡声开口道:「行了。跑了也就跑了,到底翻不出什麽大浪,没有其他事便退下吧。」
太子喜怒无常,Y晴不定,如今难得好脾气地放过他,他却不由得出了一身汗,头垂的越发低了,竟是迟迟不敢起身。
「殿、殿下恕罪,属下还有一事……方才有人似乎看见了凌侧妃……」
话说出口,那兵士只觉得自己肯定是出门前没烧好香,怎麽这麽倒楣的差事都给他遇上,凌侧妃向来是殿下宠妃,如今贸然闯入,以身犯险,殿下一怒之下杀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不只他害怕,在场的几个人也是如坐针毡。
靳尹虽未说什麽,可自从凌思思也来了的话一说出口,众人明显感觉得到一GU迫人的威压顿时散发开来,一时无人敢言。
就连常县令亦是目光微动,沉默不语。
靳尹回头望着底下的战场,看见了凌思思被淹没在人群中,一边奋力地挡开攻势,一边艰难前行。
她想去救常瑶。
很明显的意图,可他却有了一瞬间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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