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
这天河令当真是多事之源,若是继续留着,难保不会引来杀机,再生事端。
若是那一日,她没在情急之下将天河令塞给意外碰见的凌思思……
等等!天河令在凌思思手上,那些人找不到东西,肯定还会再来,若是让他们知道东西在思思手上……
常瑶咬唇,想到自己当时情急之举,可能带来多严重的伤害,她的内心便忍不住又是懊恼,又是自责。
她绞着手指,垂下眼眸,慌乱地想着该怎麽拿回天河令,又不动声sE地将它处理掉,从小竹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见她蝉翼般的眼睫不停颤动,宛如一只旁徨无措的蝶。
小竹迟疑地唤道:「太子妃……?」
被她这麽一唤,犹如惊雷乍响耳际,只见常瑶睁开双眼,怔然地抬头望了她一眼,旋即匆忙起身,拎起裙子跑出去。
小竹:???
眼看着常瑶的身影飞快地跑出房门,一下子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她飞快跑出去带起的一阵微风,小竹愣愣地站在原地,自打常瑶入g0ng,从没见过她如此不顾形象的行为,使她一度迷惑自己是不是见到了幻象。
她愣愣地感受着微风拂过裙摆,适才回神过来,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院子,大惊失sE,「……太子妃?!太子妃您去哪啊?您伤还没好,不能跑那麽快啊!……」
另一边,百无聊赖地在房里度过几日,凌思思简直都要闷坏了。
西啓带兵围城,照理来说不可能毫无动静,可连着几日打听,却都没有进一步的消息,只是驻紮在城外,实在令人费解;况且,若真是三皇子派人刺杀常瑶,这刺客都被抓到了,计画被揭穿,难道他就什麽动作也没有,任由靳尹抓到他这麽大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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