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常瑶看向一旁的凌思思似乎有话要说,可到底有旁人在,她不好开口,目光闪了闪,仍旧作罢。
凌思思自然没有瞧见她的目光,只是一路上若有所思地走回房间,连碧草絮絮叨叨的声音也没能听见,只觉得心里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什麽事要发生,恍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压抑而沉重,令人不安。
望着几人离去,身影消失在门外一角,靳尹适才收回目光,沉声开口:「说吧。可都查到什麽了?」
季纾垂下眼睑,上前替他倒了杯茶,低声道:「太子妃进了首yAn堂,无意间触动机关,找到了密室。」
「他们找到了天河令?」
「没有。他们与太子妃交手,并未在她身上找到天河令。」
靳尹神sE未变,端起茶杯的手却是一顿,眉眼疏阔,似是随口问道:「都跟了那麽久,还未得手,要嘛是废物,要嘛……就是中途有人捷足先登了?」
季纾神sE未变,依旧谦和冷静地道:「不无可能。此事,微臣必会调查清楚。」
靳尹凝视着他,半晌後,轻笑了一声,道:「时安啊,不愧是深得本g0ng信任之人,这事情交给你,本g0ng最是放心。与你说起事来,也最是爽快。」
「能为殿下分忧,皆是微臣份内之事。况且,当年若非殿下,臣也无法到得今日的光景。」
靳尹笑得瞥了他一眼,「你还是这副样子。这麽多年,那些旧事,你还是记得这般清楚。」
季纾并未因靳尹的笑而放松,反而是垂眼低眸,愈发谦和,「殿下之恩,臣没齿难忘。」
见他如此,靳尹也不再继续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你有这份心,本g0ng自然是知道的。近日事发突然,还需时安替本g0ng多多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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