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陆知行闻言,喃喃道。
「什麽就是了?师兄你在说什麽?」常瑶茫然,m0不清自家师兄的理路。
「阿瑶,我有一个猜想,总觉得你落水之事,还有上次那个侍nV的事,都和夫人脱不了g系。」
「夫人?」常瑶一愣,想起柔弱的茹夫人,不禁一笑:「怎麽可能。」
茹夫人身弱T虚,自己都自顾不暇,如何还能害人?更何况,他们无冤无仇,她为什麽害她?
见她不信,陆知行着急了,将昨晚撞见之事和盘托了出来,怕她还是不信,又道:「我真亲眼看见的,绿萝深夜提着竹篮出来,和池渊在湖边说了些奇怪的话……谁会三更半夜到这麽偏僻的地方,还带着冥纸!」
常瑶听着他昨晚撞见的情形,不禁也有些迟疑,绿萝是夫人的贴身侍nV,传闻她是在一次意外中被夫人所救,带回府中的,因为救命之恩,而对夫人最是看重,与之情同姐妹。
可再如何情同姐妹,一个夫人身旁的贴身侍nV深夜与郡守於府中私会,这怎麽说都不太对劲。
「湖边……难不成,是佛堂里还有什麽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听说那日便是夫人邀你去佛堂祈福,这才落水,怎麽你没进去?」
「那日我和夫人确实要去,可船到半途,我看夫人面sE不佳,心里有些不放心,就提议先回去了……」
话说到後来,两人的脸sE都不太好,常瑶抿了抿唇,显然也发现一连串事件的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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