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所有的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今天,为了即将发生的一切。只要她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xia0x里便会涌出Sh意。
魏澜晓将房中的灯都熄灭,只留了床榻边的两盏喜烛。他放下喜帐,躺在了北庆朝雨身边。
两个人就好似白日里同坐在舆辇上一样,只不过那时是坐着,此时是躺着。
北庆朝雨见魏澜晓只是躺着,也不知道他是否睡着了,心中虽然知道这一天很累,但也真的不想浪费这洞房花烛夜。
“夫君,你睡了吗?”北庆朝雨轻声问道。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夫君,声音里隐隐带着颤。
“还未。”魏澜晓答道,停顿半刻,他又问,“公主可要行房?”
北庆朝雨无语,心道有你这么直接问的吗?但她也能理解,魏澜晓一个书生,估计就是个没接触过nV人的直男,这么直接问出来也属正常。
所以她直接回道:“嗯。”
北庆朝雨话音刚落,便觉得身上一重,魏澜晓已将她压于身下。
喜烛的火光隔着红帐照进来,将两个人JiNg致的容颜照的影影绰绰,如仙似幻。
魏澜晓看着身下的绝sEnV子,明眸皓齿、雪肤玉肌、剪水双瞳隐含着无限的深情、隐隐的期待和淡淡的羞怯,他刚刚还毫无感觉的X器一下就醒了,此时y挺挺的顶在北庆朝雨的双腿间。
北庆朝雨也感受到了。她被萧安歌的X器戳过,也被贺凛按着手感受过他的,自然知道此时戳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还只是对视,北庆朝雨就快颅内ga0cHa0了。她身下铺着一张自己要求的元帕毕竟没人敢去验证公主的贞洁,此时上面已沾上她xia0x中流出的mIyE。
北庆朝雨的睡衣内衣都是按照脑中的样子自己设计的,所以此时她下身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贴身布料,紧紧包裹着重点部位。
魏澜晓一手撑着身子,怕自己压到北庆朝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抬起北庆朝雨的一条腿,m0索着来到她两腿之间,也发现了这件事。他似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将那件布料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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