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柴火被烧的噼啪作响,黎烟身上不着一物,火光在她弱不胜衣的苍白皮肤上映出了点点光斑,生出了一幅苍凉的美感来。
“过来。”
裴槐gg手指,他坐在反光的角度,脸庞和整个陷在沙发里的上身都被Y影遮挡着,黎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像是在招唤一只小猫。
而在裴槐眼里,黎烟也确实局促地像刚被捡回家的小野猫,还是夹着尾巴不知道怎么走路的那种。
她实在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光着身T走路,除了孤儿院的例行T检外,连在公共澡堂洗澡时她都会偷偷躲开管事的姆妈。
裴槐看着她缩手夹腿的样子又有些犯困,抬手遮住下脸,悠悠地打了个哈气。
“好慢。”
嫌她很是浪费时间。
黎烟听到裴槐抱怨的话,虽因为担心下身露了出去,仍然不敢迈开大步走,却是怕他连自己的身子都看了还要丢她回去,两三步蹭到了沙发前。
裴槐从宽厚的睡袍中露出一条胳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洁白如玉,朝着黎烟的方向探了过去。
手停在了离黎烟的脖颈只有一厘米的地方,黎烟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指尖传达到自己皮肤的暖流。
这让她不自觉的把x背挺地更直了些。
灰头土脸的小脑袋也微微仰着,好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嘴角g起的笑意几乎收不回去,裴槐喜欢黎烟处于这样“害怕”与“义勇”的平衡点,自相矛盾的情绪最是对他的胃口。
在沙发上换了坐姿,裴槐单手托腮,显然是对这小野猫挑起了兴趣。伸出去的那两根手指就这样顺着黎烟的脖颈划到锁骨,又以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绕着她发育不全的小r绕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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