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yAn地处偏远,临近边境,几年来战乱频仍,自然捞不到什麽油水,乔冕堂初来乍到,只觉得满眼荒凉,与玉京繁华天壤之别;是冯禄後来到来,提出建议,让他於此地创立酒楼,藉由复杂的金钱往来掩盖金流,拉拢仕绅的同时,也掌握各家命门,并且暗设“斗兽”之举,藉此谋利,让不禁夜成为乔冕堂私人敛财的府库。
此前芜州出事,本来每月转手货物的机会没了,如今不禁夜又因斗兽受到调查,等同断了乔冕堂私人的财路,他自然着急,顾不得先前芥蒂,暗召冯禄来此商量对策,继续设法充盈私库。
窗外倒泄的残yAn下,乔冕堂盯着眼前之人,意味深长。
冯禄被他如此盯着,不由得咬了咬牙,思索了一会儿,方开口道:「不禁夜如今虽因斗兽一事,受朝官调查,可酒楼之内鱼龙混杂,总有些其他门道,供人娱乐,这并不罕见,也不算违法。既未禁止,大人不若从旁的门路下手,城内仕绅们也惯是常客,乐於买单,想来并不会有微词;至於修筑城防一事,乃是苍yAn之大事,为民生大计,仕绅们亦是苍yAn子民,大人让他们从帐上拨出些金钱来,也是理所应当。」
乔冕堂替仕绅们代持财产,把控他们的命门,如今自他们帐上cH0U出一笔数目,对外只说是仕绅们捐产协助重建,可实际上谁知道这笔钱又都真正去了哪里?退一步来说,纵是地方仕绅们得知真相,也因怕惹火上身,绝不能提起此事。
加上不禁夜里其他的门路,这笔消费足够填补这阵子的损失了。
乔冕堂闻言,手指轻敲着桌上的奏折,他的主意听起来是不错,可……
乔冕堂微笑,「这些寻常法子,换作旁人也想得出。冯主簿啊,你跟着本官这麽久,可知本官为何偏信重提携你一人?若是段推官在此,恐怕也会想得这类主意。但是你须知晓富贵险中求,你我当是同一种人,这其中道理……你应该更加明白才是啊?」
向晚余晖,犹带几分余温,可冯禄此时却觉遍T生寒。
良久之後,他方才下定决心,咬牙低声道:「下官……还有一计,可帮大人减少支出,充盈私库。」
「噢?」
「下官曾识得一味药,名唤“醉生香”。只需服用一点分量,便能让人迷幻神智,感知混乱。若混入协助重建城防的百姓吃食中,原先用的粮钱许能省出大半来。而这省出来的,自然是大人的功劳。」
醉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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