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笙抬头,静静地望向她。
尹南风眼睫轻颤,面上却带着笑,「人们对於身上有W点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心生戒备,格外严谨;更何况,他身为镇抚司副使,职责在身,难免心急。」
她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白尔笙愣了一愣,总觉得她话中似含有深意。
她顿了顿,才迟疑地问道:「尹姐姐,曾经做过错事吗?」
「我的家族,曾被朝廷判了Si罪,我虽侥幸,蒙陛下特赦,免除一Si,可在陆大人眼里,我或许依旧难逃罪责,永远都是罪人吧。」
尹南风轻声说着,手上动作却未停,彷佛只是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事。
白尔笙望着她,看见她隐於Y影中落寞自嘲的面容,忽而伸手,搭在她甫上好药,正yu收回的手上。
「那样的话,一定很难受吧?」
尹南风一愣,抬头看见白尔笙望着自己的眼眸,盈盈的杏眸中,有点点水光浮动,似怜悯似惋惜。
白尔笙侧头看向她,扁了扁嘴,问:「疼吗?」
尹南风以为她在问自己脖颈上的伤,其实当时陆晏并未真的下狠手,只在白皙的颈上留下一道划痕,几日过去早就好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向如今只剩下一道淡痕的伤处,摇了摇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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