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身没有家人可说是个幸运,尽管才三十多岁,但在努力之下也是逐步爬到这个位置,尽管只是最低阶的参谋,也算的是上人生有所前途……一年下来对於政治家的反感程度已经变得像厌恶仇人一般了。但依旧没办法挽回颓势啊。
感叹了一声後,从自己的小房间中走了出来。
依旧是地下通道的深灰sE走道与马奇诺防线般的设计。
「报告!敌人已经推进至国会,正在越过广场攻击艾德g0ng。」
正要进到会议室前就被传令的下士叫住,边回礼边听着他稍微紧张却有条不紊地诉说情况,并接下手上的纸。想必也是个充分训练过的优秀人才。只可惜应该再过个几天,可能就都要结束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看起来敌方已经在半天不到的时间推进到城市里的样子。
简单的回应他後,我推开指挥室的门。
三个月前,我们在这事在讨论下一步的进攻计画。真讽刺,现在却是连点主意都出不了,参谋已经是徒有虚名的身分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军常服虽然开会脱掉後通常是看到军便服就是,而是迷彩服。就连手枪也已经随时放在身上的枪套之中,随时都可以作战。
「长官早,刚收到消息,国会周边已经沦陷。」
接着将传令的纸摊在b例已经在数个月之放大许多的沙盘上。许多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参谋是非常生气,咒骂着当初守在西城区的第十六团与西南省份的叛变;参谋总长跟少数几人则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发出哀怨的声音。几个将军则是坐在一旁不愿面对。
参谋本部便是国防总司令部的心脏,也是全军的头脑,但至今除了做些派遣几个班级别的单位目前编制降为八人跟回报战败的讯息,也已经没什麽用处了。如同总统的地下碉堡,又名为地下战情监控所,早已无法发挥机能。
我已经不知道为什麽还要那麽拼命的防守仅有政治价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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