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这并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泪水浸Sh嘴上布条,华yAn不知道自己磕了几个,她只想着快一些,快一个,驸马就能早停下折磨,她就能更快得到喘息,若是叫人看到,绝不会想到这狼狈不堪泪流不止的nV子拥有何等尊贵的身份。
见华yAn如此知情趣,驸马满意收手,大发慈悲放手,给顺手摘下将她折磨许久的木夹:“这才对嘛,抬起头来。”
华yAn神sE还有些恍惚,两条腿仍然哆嗦不止,眼眶通红,凄哀之sE惹人怜Ai,落在驸马眼中,只是更用心琢磨起如何y弄。
“皇帝招你去何事?”驸马往后靠住椅背,才想起问道。
华yAn出口,才觉得已然嘶哑:“江南道那边出了点乱子,皇兄派亲信前去,担心镇不住场子,要我去住上一段时间。”
华yAn封地就在江南,其中有一座修缮完成的公主府,本来她成年就该搬过去,皇帝疼Ai幼妹才留在京城居住,如今成婚更是耽误下来,此时前往,倒也算不得奇怪。
派遣宗室坐镇这事也算不得孤例,华yAn在封地有从属于自己的亲兵,先帝亲赐,一旦情况有变,她可以以护卫皇族的名义调动江南道驻扎兵马,必要时,甚至可以自行决断。
驸马难得听她说起正事,回头看她目光清明些许:“哈,看惯了殿下跪在我面前的模样,倒忘了长公主权势赫赫。”
华yAn不听他YyAn怪气,继续道:“皇兄的意思是,这月底到江州,车马备好,在金陵转水路。”
“那就是还有十几天。”驸马算着日子:“也好,殿下准备着,我也当好好收拾一番,听说江南风气开放,不似京城这般拘谨,想来公主也能好好享受一番。”
他若有所指说着,江南远离中心,前朝世家多沉留此地,受前朝ymI风气影响,养妓蓄宠习以为常,论起调教人的手段更是花样繁多,驸马正发愁着京城天子脚下来往不便,此番旨意,刚好来得恰到好处。
华yAn如何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到了江南,天高皇帝远,驸马会有更多手段来折磨她,羞辱她,会让她变得b眼下更加YINjIAn不堪,只要一想到这一点,xr0U似乎都开始不住收缩。
她本可以拒绝这份差事,可她只是点头应许,一如此刻,驸马在幻想中挺y了ji8,便挥手将她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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