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勘察过,这是一座全封闭的房间,唯一的出路就在眼前这扇紧闭的铁门,只能从外面打开。所以,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等,如果没有算错,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必定会有人来给他送吃的,而那便是他逃离这里的唯一机会。
戈培尔转身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角落里,细长的双腿因为下T遭到割伤而变得僵直,以至于坐下去的时候,他不得不用背部紧紧靠着墙壁,抬起僵直的右腿,使躯T一点点下滑到地面上。黑暗中的脸sE变得铁青,恰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不久,咯咯作响的牙齿伴随着额头上顺天而降的豆大雨珠响彻四周,宛如惊雷。心中仇恨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血红的眼球,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通红的闪电。
他将那把手术刀横放在了上下颚之间,使咯咯作响的牙齿与之亲密接触,然后撕开沾满了血渍和泥W的白衬衣,开始对下T进行简单的包扎。
而在另一边,通往大上海的路上,雁云仔细回想着刚才在蒙塔里大的一幕。在洗手间时,她问司机的是“黑爷一个人吗?”,司机毫不迟疑的回到:“黑爷一个人。”
作为黑狐的心腹,他应该知道黑狐的替身蔡世雄的存在。而且,倘若此刻坐在后面的人是蔡世雄,那么他又为何会派遣司机来监视自己?所以,从早上起,跟她一直在一起的蔡世雄,或许是黑狐,而真正的蔡世雄,则是此刻坐在吴氏绸缎装里的黑狐。
“雁小姐,你在想什么?”坐在后面的蔡世雄问道。
“哦,”她定了定神,“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见血茉莉了,不知道再次相见,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这也难怪,人之常情嘛,”蔡世雄显得通情达理,“我听黑爷说起过你们四年前的事情,小姐大可不必如此费神。如今血茉莉只不过是个叛变了党国的卖国贼罢了,而小姐您却是党国的JiNg英,民族的楷模,早已今非昔b。莫说黑爷,就连远在重庆的那些大元们也是对您欣赏有加啊。”
雁云莞尔一笑,道:“您过奖了。要说重庆的那些大元们,血茉莉可是他们心中当之无愧的花魁,而我有幸顶多算的上是千万绿叶中的一片罢了。”
车内的气愤变得沉默和凝重,二人都不再说话,雁云转头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幕幕往事不禁浮上心头。
她本是京城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在京城有名的学校过着简单淳朴的学生生活。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结识了好朋友贾玉凤后,她的整个人生便走上了不一样的轨道。
那是北平一个下着雪的普通夜晚,她独自一个人徘徊在路灯下,洁白的围脖使她在路灯和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楚楚动人,就连樱桃小嘴中呼出的白气也成为了冬日的一道风景,x1引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伴随着还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尖叫了一声,回头去看,贾玉凤nV扮男装,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看着她惊吓后一脸的茫然,不禁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雁云拍了拍x脯,一缕白sE的气T从樱桃小嘴中长长的呼出,伸手就去揪贾玉凤的胳膊:“你个Si丫头,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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