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昼收回直直伸出去的胳膊，真奇怪，明明自己什么样子他都看过。她道：“不难受，好多了。”

        他靠近，说着自己听来的话，“我听闻有些人月事时会心情不畅，如若你有，一定不要忍着。”

        他说得很认真，李知昼觉得好笑，“我何时心情不畅了，这种事情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傍晚天气寒冷，在外站了一会儿就手脚冰凉，屋里这会子碳炉点上了，暖烘烘的。

        炭火烧的旺盛，李知昼不时扒拉几下，她都快忘了现在是什么日子，于是问晏照夜：“到冬天了吗？”

        晏照夜：“前几日已经入冬了，往年京城过些日子就要下雪，不知今年还下不下。”

        下了雪后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尤其是皇g0ng，琉璃瓦上覆着雪，屋顶上的脊兽仙人掩在雪下。梅园里的红梅白梅也争相吐蕊送香，折了一枝cHa在玉瓶里，也能附庸风雅一番。

        每到这时候，街上摊贩也少了许多，天黑的快，路上厚厚一层雪，映着门头的灯笼。不b外面寒冷，各家屋里都烧了炭火，一家人围炉而座，是真正的万家灯火。

        李知昼怕冷，她道：“雪化了后格外得冷，我不喜欢。”

        所以她想去温暖的地方，江川在南方，冬天很少下雪，书上说那里b京城温暖。

        晏照夜在京城长大，习惯了京城的天气。春日短暂，夏日炎热，冬日寒冷。

        “你若是嫌冷，带朝中休沐，我们可去南方避寒。”

        晏照夜每每做出的许诺都是李知昼眼中不可能完成之事，她继续拨弄炭火，低着头含糊应道：“嗯。”

        李知昼安静地蹲在碳炉边，晏照夜看到她头上的发旋，她头发乌黑，散开时b长得最好的水藻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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