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孩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Sh漉漉的头发也根本没有擦g,伊路米还是把她结结实实抱住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r0U团,而是应该已经有男nV之别的青春期少nV。
但艾尼亚似乎一点X别意识也没有,全然信赖地紧紧抱住自己父亲的腰,不顾他身上还散发着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爸爸,爸爸我也好想你,刚刚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都在想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救我……”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艾尼亚的两只眼睛都肿成了小灯泡,但看在伊路米眼里确实可怜可Ai得不行,同时也为她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坎坷而心疼不已。
这大概是一种男人的劣根X。
自己加诸在妻子上的疼痛,只会产生心理和生理上难以言喻的快意,但如果自己的nV儿受到了同样的伤害就会转为无边的怒火和懊恼,无法保护自己珍宝时的悔恨和颓丧。
幸好艾尼亚cH0U噎着诉说的只是一些在伊路米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般的皮r0U伤,否则伊路米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能够维持着足够的理智,不掉头回去把那些已经化作尸T的杂碎们再拆得更细碎一些。
“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那些人,”伊路米说出人这个词的时候眉毛拧成一团,似乎十分不赞同这个名词,但又不想在孩子面前显得过于粗鄙,“我都已经解决了,除了贝尔德,你库洛洛叔叔。”这个称呼又让伊路米稍微停顿了一下,“想要他的能力,所以留了他一条命。”
“谢谢爸爸……”
如果可以的话,艾尼亚自然希望亲手去把那些敢背叛她出卖她的渣滓们撕成碎片,痛哭流涕地忏悔他们的罪行,让痛苦与折磨让他们悔恨得乞求自己不曾出生过。但只要一想到那些面目可憎的脸,黏腻的手在自己皮肤上滑过的触感就会回想起来,艾尼亚的胃里就一阵翻滚,恹恹地向伊路米道谢。
感谢他又替自己收拾了一次烂摊子。
“谢什么?”伊路米带着腰上的挂件,又拆了一条g净的浴巾给艾尼亚擦起了头发,这件事情他现在经常给艾b做,所以动作熟练无b。“保护你,是我最最基本的一项职责,而我已经履行得晚了这么多年,你妈妈也会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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