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脸放到手机摄影的范围内,当然,因为目前包紮的也还可以,主要是右眉上方有明显的瘀青,还有下巴是包起来的。
再加上我还可以讲话,也没有头脑或其他内伤痛,所以父母亲当下算是放心不少。
简单来说,就是她们觉得刚刚听起来很可怕,但是实际看起来好像还好。
这时我感觉到父亲似乎是开始情绪有些沉闷或暗暗激动了,他觉得我都不Ai护我的牙齿,就这麽出去完给人家摔,牙齿做矫正也要很长时间且很贵的。
我感觉到母亲开始有意思要安抚身边的父亲了。
为了不使谈话节奏被打乱,也很害怕待会正事还没说完大家就很激动,所以我只能赶快先接续一下我准备要表达的必要讯息。
「爸爸妈妈,这是那位载我的同学,她在我的旁边,有一些话想要跟你们说明。」
接着我将手机镜头拿远一点,将刘欣的脸和上半身也放到画面里。
「小叶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是今天载小叶的同学,然後我们今天到斜坡那边的时候摔车了。小叶有受伤,眼镜坏掉了,我会负责,医药费和眼镜费我都会负责。」
我看的出来我爸妈有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们很想要说一些什麽,但却什麽都没说。
他们没有跟刘欣在多说些什麽,也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继续聊赔偿的事情,只是又开始骂我,说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给同学载?!
我说有,然後开始解释到了这边发现电动机车我没有办法骑的问题,所以刘欣才载我。
静静的等父母亲继续对我骂一顿之後,我开始询问我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应该要怎麽办?
眼下我当然是不能继续在小琉球玩耍了,我摔成这样,全身也都还未经过任何仪器检查,如今首要就是要如何回到本岛大医院去及时救治。
「爸爸妈妈,我在想今天因为时间已经有点晚的关系,是不可能搭船直接回台湾的,那麽我是明天吗?还是要等我看明天全身有没有酸痛?还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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