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时就没想过,她一个姑娘,在办公室里被拿来编排是多尴尬的事儿吗?
越想越烦,脑子跟缠线团似的,一根接一根,全是没出口的念头。最后困意还是压过了杂念,她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等快降落时她醒了,整个人都发沉。脑袋晕得厉害,嗓子也像被火烧着,应该是发烧了。
真是要命。
她瘫着不想动,心里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带退烧药。余光扫过去,赵立扬还在对着电脑,一脸冷肃,像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她只好自己起身去找空乘。空姐很有耐心,拿了布洛芬,又倒了杯温水,轻声说:“飞机半小时内降落了,再坚持一下。”
她点头致谢,又要了杯果汁,回到座位闭着眼想静会儿。
可一静下来,心里又开始乱飘。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她之前从没认真问过自己的问题——
赵立扬,他,有nV朋友吗?
她一直觉得他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这几个月的接触,他人冷是冷,但做事挺有原则,也从来不玩手段。
可真要说起来,她其实对他私下的生活……一无所知。
她想,她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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