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向弦沁不禁怔住。虽然苏韵扬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但她无法想像她是怎麽度过那段时间的。
她忽然想到开学那时候,苏韵扬提到自己压力大就会跑步这一件事。想到这,她好像也明白了什麽。
当意识到这点,忽然感到有点鼻酸。
「这些,跟你不再画画的原因有关吗?」
「一半一半吧,不能说没关联,但也不完全。」苏韵扬将零钱包塞进口袋,将东西放在柜台後,把刚好的零钱给福利社的阿姨。
等向弦沁也结完帐,两人走出福利社後,苏韵扬才继续说:「以前我觉得画画是我的避风港,但是後来我开始觉得这件事会让我痛苦。既然失去了开始的理由,那好像也没有必要再画了。」
「这样啊……」向弦沁也不知道能说什麽,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时候在厕所,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因为……以前有一段难以启齿的日子。」
那件事虽然当下觉得奇怪,但她也没特别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苏韵扬那时候,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才会有那种反应。
反而,苏韵扬现在面带歉意的表情令她感到不自在。
「我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你也没必要什麽事都告诉我。」
她有,苏韵扬也有,每个人都有。不是因为她们是朋友,就得事事告知对方。
「是我自己想讲的。」苏韵扬微微低下头,把T育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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