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的眼神明示他不信这个说法,但识相地没追问,「好啦,以後让你补。」接着他把话题带到模拟考的试题上,碎念起这次物理老师的狠劲,弄得大家平均都不及格。
成绩和念书是我目前最不关心的事,该背的公式或古文都压在和向yAn见面之後,小考什麽的完全靠瞎猜。
当天下课,我骑着车赶去远在盐埕区的眼镜行,一进去就紧张兮兮地确认:「没有跟我妈讲吼?」
「袂啦,隆嘎哩供喝啊不会啦,都和你说好了!」从小姐做到阿姨年纪的柜台人员从架上拿来一袋装好的东西,从中取出一盒试用包和一根小夹子,「你眼镜脱掉,我教你怎麽戴。」
经历无数次夹起、摆好、对准眼球贴附那个透明蓝的小东西,总算抓到诀窍并戴成功的我实在难以言表不必戴眼镜即能看清世界的震撼。睽违四、五年之久,脸上无需乘载任何重量。我兴奋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双眼睛b想像中的还有神,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多了。
──这边头发再抓一下的话应该还算cHa0。
我边照镜子边思考新的造型,一旁的阿姨无奈地笑了笑,着手帮我结帐。
「这是清洁Ye和盒子,冲洗完泡着就行。你左右边的度数不一样,不要戴反了,啊要记得不可以戴着睡觉哦!」阿姨贴心地再三叮咛,然後送换回眼镜的我到门口。
带着雀跃的心情骑回家,不过我的改造尚未结束,距离见面只剩两天。
隔日下课,我把复习用的考卷塞进书包後便匆匆跑去牵车。今天的目的地是新堀江,得去添购一些新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逛堀江,出於害怕,我顶多在路面店选购,不敢踏入水深的内部迷g0ng。而预算有限,我挑的是店员推荐款,百搭又有型。
采购完毕,零零总总花了好几千块,共收获了两件上衣和一件牛仔K,还买了一双经典黑sEallstar,算是沾上一点向yAn的影子。
就在我提着战利品准备去停车场时,不经意瞄到一家饰品店,其门上贴着一张文宣──代穿耳洞,一个五十元。
又有什麽在心中鼓噪,告知着这才是该拥有的青春和人生态度。脑海不禁浮现出向yAn耳朵上帅气的扩洞,想拥有相同事物的心情一发不可收拾,於是我转了方向,笔直地朝那家小店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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