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易的,我站在了门口。
“别看什么?”
我反问着,已经挪到了阿卫的身边。
祂自然知道现在已经根本无法阻挡住我,立刻卑微的低下了头,抢先一步开口了:
“对不起,宝宝。”
啊,祂又在说抱歉了。
我的视线逐渐从浓郁的雾中恢复了清明,在看清了面前的情形后,我轻笑一声。
此时的厨房里哪还有什么所谓的“朋友”,只有薄薄的一张人皮平摊在惨白的地板上。
人皮底下是覆盖着而蠕动的几根触手,触手的横截面还在不断往外渗透出血Ye,蔓延在地板上晕染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阿卫害怕到颤抖,立马奔过来同我解释起来:
“清欢,不是这样的,不是…听妈妈说,妈妈没有…”
“我知道。”我轻轻拂过了祂扯住我衣角的手,在祂失落寂寥的目光里又接着补充上了一句:
“况且,这样的事情你已经不止做了一次了,对吗,阿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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