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第一千天,身T每况愈下,失去自由的鸦扑腾不了翅膀,她想嘶吼,想大声说:“我要哥哥和我一起去Si。”可张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SHeNY1N。
好在流淌于血脉的羁绊使他们无需语言便心意相通,于凪亲自为她递刀,瞳孔中写满兴奋,分明没有丝毫害怕。她反倒被这劲头弄得没力气,遂被他亲昵地捏着手腕,手把手将水果刀刺入心脏。
某种程度上也算浪漫的殉情,血流得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红。
他感受着极致疼痛,心包填塞几近休克,脑部血氧供给不足,已看不清她的表情。所谓生命即将在几分钟内流逝,于凪这时候最担心的是被她看见Si前的丑态——无法避免,除了寿终正寝沉睡千年,绝大多数Si法都会留下丑陋的尸T。
于鸦没哭,平静地伏在他大腿上,闭上双眼准备安眠,尽管血Ye沾Sh头发,咸Sh的铁锈味充斥鼻腔。
“脏,别在这里睡……”
很轻,很难听,濒Si之人从喉咙里费力挤出来的话,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不脏。”
她终于找回声音,说出话来。明明在流血的是哥哥,自己却也觉得心脏撕裂般疼痛,身T最后的防线不再y撑,完全卸力至连眼睛也睁不开。
“哥哥晚安……”
没有人醒来。
【以下是一个旁观者视角的小叙述,想探究一下外人会怎么看待兄妹俩所以试着写了第一人称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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