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嘴吃起来可Ai,下面的嘴吃起来更可Ai,昨夜就算他y生生忍着用了最慢的速度,还是被x1得险些内S。真要说的话这次恶趣味的初T验完全是计划之外,嫉妒心作祟,一直以来拼命压抑的变态心理竟占了上风。
于凪自嘲自己是条管不住ji8的公狗,真下贱。
或许人生来就是做不到遵守计划的生物,又或许有些事做出来只是为了减轻愧疚感,他半路折返回到摊前,摆出笑容,这样又只是一个普通哥哥。
“麻烦装两份蒸饺,再要碗粥。”
伪君子真禽兽是一回事儿,不能让妹妹在家饿肚子是另一回事儿。就像她明明没想过考公却要那么问,他明明写好了忏悔信最后还是没去警局。
亲情和Ai情的十字路口下有绿皮火车开过,哐哧哐哧带着人往回走,他又看见自己偷偷撕掉本应属于于鸦的情书时那副卑劣样,自我安慰美名其曰年长者的权利,叫那点儿龌龊心思藏得严实。
在他看来,那些青春期小男生根本不了解于鸦,或许只因不经意的对视、只因她病态美的皮囊、只因莫须有的传言,甚至只是打赌输了或单纯出于好玩儿,就胆敢写下以她为对象的幼稚情书。
这种Ai慕虽肤浅得不过小孩子的过家家,可也算得上真心,而他于凪那份占有yu呢?正当吗?敢大大方方写在纸上递给她吗?
他不自觉地把自己和那些表白者放在天平上,然后发现自己才是更该被唾弃的一方。毕竟小男生暗恋同班漂亮异X很常见,可没有哪个正常哥哥会想着亲妹妹哭泣的模样zIwEi。
名为嫉妒的情绪奔涌,嫉妒他们能如此轻易表白,嫉妒那些Ai慕没有枷锁,嫉妒他们不像自己这条可怜的渐近线。无从索Ai的悲鸣回响,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毁掉青涩情书:都是些不该让宝贝妹妹浪费JiNg力的垃圾,当哥哥的自然有义务处理掉。
而后这种“义务”自顾自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于凪像双粘在她身后的眼睛,Y暗且布满血丝,永远警惕地扫视四周,将她保护、或者说是束缚在那一尺三分地,利用她从小对自己的依赖,说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只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义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绝无二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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