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外面已经磨得不成样子,多年来,他仍旧带在身边,视若珍宝。
小蓝子,我Ai你,你什么时候也试着Ai我一点?
哪怕是一点也行,不要那么吝啬好不好?
帝锦集团。
等殷司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房间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嘴角上扬,上前把阮天蓝抱在怀里:“小东西,在胡言乱语什么?”
“啊?我在记单词呢!”在自言自语的阮天蓝撒了个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敢直视殷司的眼睛。
“那你记住几个单词了?”殷司拿过法语书,“小笨蛋,书拿反了,告诉我,你是真的在学习?”
阮天蓝小脸通红:“肚子里的宝宝不想学习,所以我偷了个懒。”
“嘿,学会拿我的孩子做借口了,小笨蛋,告诉老公,我的孩子想不想让你做游戏?”殷司邪佞地捏起她的下巴,笑问。
“宝宝说不喜欢老爸这样禽兽。”阮天蓝回道。
“禽兽”两个字把殷司逗乐了:“是吗?不想跟我生个小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