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人话。”通常，阮小二变得乖巧了、自觉了，那一定有什么猫腻。

        “我得看着你的眼睛，确定你没有骗我！”

        听人说，看一个人的眼睛，能够知道他说话的真实程度，现在谈的这件事意义重大，她不想被欺骗，要确保殷司说的话都是真的。

        “真是被你吃的SiSi的。”殷司无奈，“说吧，从哪个问题开始？”

        “那些画像上的人是我吗？”阮天蓝问。

        不排除，是另外一个人长的跟她像，但是感觉不像啊。考虑到有时候感觉也会有错，她决定问清楚。

        殷司点头：“是。”

        自从上次在a市，阮天蓝在电脑中翻找文件夹，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晚，这些事会被她知道。

        不过，小妮子太迟钝了，这一天来的b想象中要晚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要画这些？还有，你是不是有我的照片？”阮天蓝问道。

        “几年前，我买下一家相馆，里面有这些照片的底片，觉得里面的小丫头很可Ai，那段时间刚好在学习画画，就把照片拿来练练手。结果练着练着，然后就……”殷司yu言又止。

        阮天蓝满头黑线。

        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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