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蓝笑着的感觉像是抓住了一只小动物,如果它在你怀里挣扎或者叫唤的话,会有心情继续逗逗它。
可是,现在殷司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她胡作非为,阮天蓝感觉没了意思。
她松开口,扬起小脸迷茫的看向他:“你怎么没反应了?”
“我该有什么反应?”殷司皱眉。
“你不是怕痒吗?你怎么不叫?”阮天蓝二二地问了一句。
“该叫的人应该是你吧?”
阮天蓝挠挠头,她是来占便宜的,为什么要叫:“为什么?”
“我快要被你咬肿了,如果肿起来b你的还要大,身为一个nV人,不觉得很丢脸?”说话间,殷司cH0U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口水。
妈的,这小妮子用力可真大,真要把他啃肿了……一定是她小时候没吃过N,把他一个大男人当N娘了。
话说,让她服侍其他地方的时候,怎么不见得她这么卖力?
“我……”阮天蓝撇撇嘴,嗬,又笑话她x小!再说,殷司的哪怕肿起来也不见得b她的大好不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谁跟你说我怕痒的?”殷司把纸丢掉,问。
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没想到被她发现了!还好,她太笨,力度和找的位置不对,又没什么技巧。否则,真让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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