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非礼吧!差点被非礼,貌似也不是多光荣的事……
聊了一会儿,听着牧那那滔滔不绝的讲述赚了钱怎么怎么样,阮天蓝只好叮嘱她多注意秃顶老男人,不要单独跟他相处。
挂了电话,殷司还没回来,阮天蓝有些担心,出门看到了靠在门口的殷寻。
“你站在我们房间门口做什么?”阮天蓝没好气的问。
“没Ga0错吧嫂子,我是在我的房间门口,也是朝着我的房间门口站着。”殷寻嬉皮笑脸地转身看向自己的房间,“我住你们隔壁哦,晚上可以听听声音哦。”
阮天蓝白了他一眼:“殷司呢,还没回来?”
“估计是去找乐子了吧?”殷寻笑眯了眼,“嫂子啊,你是不是满足不了我哥?感觉他很空虚寂寞冷啊。”
“大热天的冷你妹!”阮天蓝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下楼。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把他等回来。
“少夫人,先生今晚有些事,需要晚些回,他说让您早些歇息。”管家张伯说。
阮天蓝有些失望:“好的,谢谢你。”
“时间有些晚了,少夫人赶紧歇息吧。”管家又说。
看管家这个态度,如果阮天蓝不进门,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阮天蓝无奈,只好转身回到房间。
第一次感觉大床很空荡,身边少了一个人,心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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