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陆榕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本来就是你不对,你总不能还打他吧!”
程越泽不再盲目自信,他现在也只能直面陆榕的混不在意,男人声音迟缓:“所以……你是想让他狠狠的打我一顿,是吗?”
“当然是啦”,陆榕无语,手拍在桌子上,“你难道不值得这狠狠的一顿打吗?”
程越泽呼x1又是一窒,声音不再迟缓,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该自信,可再次出口,依旧不免赌气一样的,“是,我当然值得,我就该被打Si!”
说完后,他等待着陆榕的反应。
“哦那倒也不必!”
程越泽抬起眸。
“把你打Si了,程琛不得去坐牢啊!”
程越泽:“……”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支肘在桌面上,两手五指交叉,下意识想抵在额头上,但额角水肿的到现在脑内都一阵阵晕眩,他又把手放了下来。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吗?”程越泽看着陆榕的脸,“只有奚落,没有别的?”
陆榕单纯善良的眨巴眨巴眼睛:“你摘下口罩和帽子,给我看看你到底伤得怎么样呗!”
“不行”,程越泽移开视线,“伤得很重。”
他不可能让陆榕看到他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特别是眉上额角水肿的地方。
“那你怎么不去医院”,陆榕皱眉,“你这幅样子在公司,等着被下属看到说八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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